“月见姐姐跟冬菱姐姐心地可好了,尤其是月见姐姐,她医术还高明,只要有她在,你的伤一定会好起来的。”
听到二蛋的夸赞,江月见有些不好意思。
这两人不会是在说好话哄她开心吧。
她什么时候医术高明了?
貌似宝丰城里没有这种谣言吧。
要说宝丰城里传她泼辣,江月见觉得还说的过去。
但是医术高明。。。。。。
完全是谣言!
误人的谣言!
“请两位姑娘救我一命,等我伤好后一定离开,绝对不会给你们添麻烦。”
士兵的气息很弱,要不是屋子里着实安静,江月见估计都听不太清楚士兵说话的声音。
而且,见士兵一脸和善的神情,似乎也不是凶神恶煞之人。
就凭他说的这话,江月见就对他好感不错。
江月见走过去看了看,对士兵说实话。
“其实都是谣言,要说止血,我就有办法,别的嘛,你还是去找大夫比较好。”
士兵苦笑道:
“姑娘有所不知,我。。。。。。不能去找大夫,就请姑娘帮我看看吧。”
“你是敌国士兵?”
江月见冷不丁地问。
士兵愕然地瞪大眼睛,然后急忙解释:
“我不是,姑娘误会了!”
江月见冷静地说:
“你要是不说清楚,我很难帮忙救你。你都不肯坦诚说出你的身份,难道你觉得,我会救一个身份不明的人?”
纵然已经通过刚才的交谈,知道这个男人不是穷凶极恶之人。
但江月见还是要试探一下他。
如果这个男人肯坦诚交代的话,江月见会想办法救他,即使他是敌国探子,但江月见欣赏他的坦率。
如果这个男人连身份都不肯说的话,江月见也会丢下一瓶云南中药给他。
然后让他自生自灭吧。
她看到士兵藏身在这,没去报官已经是她的仁慈了!
士兵迟疑了下,目光闪烁地盯着江月见,然后又看了看江冬菱。
江月见也没有不耐烦的催促,静等了几分钟后。
男人终于下定了决心,跟江月见坦白。
“我不是敌国探子,我是榕城人,这次应招入兵,应该是在边城战场上的。”
男人说完,看了看江月见的神色,见江月见神色如常,便继续说道:
“前不久,我所在的兵营,百长带领我们去偷袭敌方,却不幸中了埋伏。”
说道这里,男人的呼吸沉重了些许,回忆那件事,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恐惧。
“我亲眼看着,昨天还在一起谈笑风生的人,就那样惨死在我眼前,他们眼中的不甘,让我恐惧。。。。。。我懦弱,在那一刻,我害怕了。”
男人没有再接着说下去,他不敢在回想起那天的事情。
那天,仿佛是一个屠宰场般!
那么多鲜活的人,在那一刻,仿佛成了敌人案板上,能随意被人宰杀的肉。
鲜血喷洒而出,在太阳的照射下,仿佛一个血色珠子,绚烂却又诡异。
随之飞起的却是残肢断臂,哀嚎、求救声不断。
他只能一直跑,一直跑。。。。。。
“好了,不要再说下去了,既然回忆会让你恐惧,那就不要回忆了。”
江月见把士兵从恐惧中叫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