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能帮二姨娘的,也就是让二姨娘认清那是个无底洞,一直帮下去,只会让自己家破人亡。
而且,这种事又是二姨娘的家务事,得她们主动来找自己,自己才能顺势而为。
江月见回到房间后,经过跟系统的商讨,议定了一套方案。
还没来的及实施,当天晚上,江问夏就找到江月见。
“姐,这次你一定要帮帮我。”
江月见还是第一次见到江问夏这样魂不守舍的模样,一进房间,先是警惕的看了看房间四周。
发现只有江月见一人后,便迅速关门。
“姐,欧阳。。。。。。欧阳他,在外面跟别人乱说。”
江问夏身子颤抖的厉害,一双眼睛恐慌的望着江月见,仿佛天要塌下来般。
江问夏此时已然乱了心绪,说出的话欲言又止,江月见听的一头雾水。
“你跟我说清楚点,事情总有解决的方法,你慢慢说。”
江问夏定定地盯着江月见几秒钟,她现在脑子一片混乱。
除了将这件事与江月见说,也没有别的人可以诉说。
现在,她已经防备不了那么多,只能将希望寄予江月见。
短短几秒钟,江问夏内心百转千回,犹豫再三,终于开口。
“姐,自从我跟欧阳分开后,欧阳却还总是找我,一开始,我的确对他心存幻想。
就连今天上山,也是我提前打探好的。
我就是故意在他朋友面前。。。。。。谈笑风生,我想让他吃醋。”
说到中间的时候,江问夏顿了顿,随即又想到,江月见什么都知道了。
她那些小心思,未必江月见不知道!
于是,江问夏便把心思全部告诉给江月见。
说完,江问夏隐晦的瞅了眼江月见,并未在她脸上发现嘲讽不屑的笑,江问夏才放下心来。
“这个我知道,直接说重点。”江月见催促她讲重点,但自己又猜测道,“是不是下山后,欧阳又找你了?”
没听到回话,却听到哽咽的哭泣声。
江月见诧异转过头,就见到江问夏不知何时竟然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。
古人呀,连哭都是这么的柔弱。
坐在烛光下,轻轻掉眼泪,脸上表情管理的极好。
终于知道梨花带雨,是怎样的哭容了。
“你哭是解决不了问题的,你既然来找我,那就是相信我。
你快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,我才能想办法帮你呀。”
江月见不会安慰人,便直接催促她正事要紧。
江问夏用手帕擦了擦眼泪,这才开口:
“我听人说,在我们下山后,欧阳对他的朋友说了我跟他之间的事。”
江问夏彷徨害怕的看着江月见问:
“姐,要是大家都知道我跟欧阳的事,我要怎么办?不止我会被大家骂不检点,就连爹娘,都会被人指指点点。”
“姐,要是爹娘知道,我竟然跟欧阳单独约出去,爹会打死我的!”
“姐,如果真是这样,那我还不如以死自证清白!”
“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问夏是真的慌了,不待江月见开口说话,她就一直说个没停,已经想到乡亲们对她的唾骂。
好几次江月见想要说话,都被江问夏打断。
江月见遂厉声呵斥住江问夏。
“江问夏,你冷静点!”
“姐,我一想到这些,我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,我给江家丢脸了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