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鸣很快将目光从江月见身上移开,与江有才说笑着。
江月见没有多待,直接去了隔壁铺子的后院做自己的事。
不知为何,她总是对周鸣有着莫名的警惕心。
次日,江月见又找了两人各自赠送了十粒喉宝,等着看他们使用后的效果。
另外,江冬菱自告奋勇想要帮忙,江月见便又给了江冬菱十粒。
那两人是嗓子沙哑发炎,江月见需要看他们的实际服用效果。
而江冬菱嗓子没事,江月见也需要试验一下,对嗓子没事的人,服用之后会不会有副作用。
江月见去铺子时,每次都能看到周鸣,而江有才这几天很是高兴,帮着周鸣忙上忙下,有的时候还会帮忙宣传。
对面的铺子很大,足以抵平常的三个铺子。
听江有才说,周鸣竟然一下子交了一年房租费。
过了两天,周鸣的药铺便正式开业,速度之快让江月见咋舌。
看着对面悬挂起德济堂的牌匾,以及热闹的舞龙舞狮队。
德济堂门口围满了三层里三层外的人,江月见虽然没有过去凑热闹,但她却从围观的人群中,听到大家都在说周鸣很大方的话。
别人家开业都是洒一些糖沾沾喜气,而周鸣却洒起了红包。
难怪能引的那么多人去围观捧场!
江有才连自家药铺都不管了,今天一整天都在帮着对面铺子做事。
直到晚上,江月见才见到江有才。
江有才神采飞扬的对江月见说周鸣有多么阔气,比如今天,周鸣洒出去了多少钱。
他听着都觉得心疼,但周鸣却眉头也不皱一下就洒出去了。
“月见,我真是佩服周兄,跟他聊天,每次我都觉得受益匪浅。”
江月见淡淡的问:
“爹,那你学到了什么?”
这些天江月见看在眼里,江有才倒是帮人家帮的积极。
至于学到了什么,江月见还真的没有看出来。
只是听着江有才每次对着周鸣一顿夸,江月见都不耐烦听。
江有才注意到江月见脸上的不以为然,他抬起手敲了一下江月见的脑袋。
“我知道你聪明,但人外有人,比你聪明的多的是,你要学会谦虚。”
顿了顿,江有才不解地说:
“我就不明白了,怎么就你不待见周兄?”
江月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提出了自己的疑问。
“爹,你刚才说周鸣很有钱,很豪气,就连请大夫坐诊,都是出了别人的双倍价钱。
关于这些,你都不觉得奇怪吗?”
江有才面色倏尔阴沉了下来,“你想清楚你在说什么!”
江月见却是越想,越是觉得可疑,直接说出:
“爹,周鸣是有钱没地方花吗?他为什么要花别人的双倍价钱?
还有,药铺的利润其实不算高,周鸣这一通花下来,你觉得他能回本?
我就不相信,谁开门做生意,就是打着亏本去的。”
“你怎么说话的,人家今天刚开业,你就说晦气话,这要是被别人听见,非得指着你鼻子骂。”
江有才重重呵斥江月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