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候的爆竹,就真的是一根爆竹,以后放些火药引爆,够响的,但是远不及烟花那么绚丽。
见多了过年时放的烟花,江月见对这种古朴的爆竹一点兴趣也没有。
跟江冬菱说了一声,江月见便回房间去休息。
走到院子里,便见一道身影徘徊在她房间外。
江月见走过去,发现是苏韵锦。
苏韵锦看到她后,给了她一个红包。
“新年好。”
苏韵锦把红包交给江月见后,便急匆匆走了,还来不及让江月见说一句话。
江月见收到红包很是纳闷,今早上的时候,不是已经给了一个吗?
现在又给一个?
不过,有红包不收白不收,江月见喜滋滋的收起。
新年第二天,一个不速之客登门。
主厅里,一个穿着灰旧衣服的男人坐在椅子上,衣服洗的发白,有些地方布料还破了,但他还穿在身上。
男人看起来很是消瘦,脸颊凹进去,脸色苍白的毫无一丝血色。
“月见、问夏、冬菱,这是你们二叔。”
江有才把众人叫来主厅,然后对着她们三人说。
江月见看着眼前这人,二叔?
在她的记忆里,只有小时候见过二叔,但时间太久了,她早已不记得二叔是何模样。
她只记得二叔好多年前就离开了宝丰城不知音讯。
“二叔。”
三人朝男人喊了一声。
江有彬点了点头,“你们已经长这么大了,以前我离开的时候,冬菱还没有生出来。”
大伯听到二叔回来的消息后,急忙赶了过来。
三兄弟在一旁叙旧,说着以前的事。
江冬菱挽住江月见的手问:
“姐,二叔人怎么样?”
江月见摇头,“我那时候年龄太小,记不清楚。”
“姐,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,二叔的手上一点茧都没有。”江冬菱突然说。
“嗯,这有什么问题吗?”江月见疑惑。
“这还不是问题啊?你看到二叔身上的衣服没有,洗的泛白,他整个人饿的皮包骨头似的,按理说他在外面应该混的很不好,可他都快饿死了,手上去没有茧,这就证明他没怎么干过活。”
听着江冬菱的分析,江月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她只做了几天的炸鸡,手上就有了茧,而且加上天气干燥寒冷,手上还生出了冻疮,看起来丑死了。
江月见如实说:
“我没有注意到二叔的手,这一点细节你都注意到了?”
“我反正觉得二叔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,你说他这没多年不回家,却偏偏选择在大年初二回家,会不会有诈?”
江冬菱继续分析。
江月见摇头,“我不知道,我对二叔真的没印象。”
原本江月见也不在意,可听到江冬菱的分析后,她也疑惑起来。
倒不是因为大年初二回家的事。
总不能回来的并不是二叔吧?而是冒名顶替的人?
可江家是一个普通的家族,有什么值得人家冒名顶替的?
“他会武功!”
洛寒在旁边幽幽出声。
江月见诧异望向洛寒,二叔竟然会武功?
“他的武功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