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国寺虽然是皇家寺庙,但与皇家很少往来。
“那福真大师或许知道真相。”夏荷提醒她们。
杨雪灵沉吟,“明日午后,我悄悄去见福真大师,如兰安排一下,此事不要被后宫人知道,尤其是月雅宫里的人。”
“婢知道。”如兰定睛望着她,低声问:“殿下,倘若真是江美人害的皇后娘娘难产,您打算如此处理?”
杨雪灵顿了片刻,渐渐地目光锐利,语气冷漠:“父母之仇,不共戴天!”
这个答案,如兰非常满意。
她阴笑。
。。。
次日午后,杨雪灵换成太女常服,去了相国寺。
因为提前做了安排,所以只有福真一人前来迎接。
“殿下此次前来,可是有何要事?”福真摆手请杨雪灵往他的禅房走。
杨雪灵点了点头,进门后低声询问:“大师,我想知道八年前,八弟出生的前两日,我娘是不是来了相国寺,还有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江美人。”福真替她补充名字,他摆手请她落座,“阿弥陀佛,罪过。当年皇后娘娘与江美人确实在这里相遇,两人还发生了争执,而且江美人还推了皇后娘娘。不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杨雪灵正听得聚精会神,忽然见他住口,有点着急了,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当时娘娘并没有不妥。”福真目视前方,思绪悠长,“那时老衲正巧经过后院,见院中只有娘娘和江美人,两人还在激烈争吵,老衲站的远,听不见她们在说什么。只见江美人忽然拽着娘娘的手腕,娘娘想要甩开她,推搡之间,就倒在地上。”
杨雪灵听得心惊胆跳,幻想那个画面,为自己的娘亲担忧。
仿佛身临其境。
“然后呢?”
她很着急。
福真收回思绪,扭头看着她,“然后江美人因为害怕跑了,老衲顾不得礼节,担心娘娘出事,就去扶起了娘娘。”
如兰和夏荷皱眉望着福真,见他慢腾腾的说话,她们着急得很。
“我娘说了什么?”杨雪灵忐忑不安,既不想温皇后说什么,又期待她说点什么。
福真微微摇头,叹道:“皇后娘娘是老衲毕生见过最温柔善良之人。她被江美人推倒,并没有为难她。还让老衲隐瞒此事,所以这些年老衲一直守口如瓶。”
与其说温皇后是善良之人,还不如说她是懦弱无能。
如兰怒道:“江美人真是可恶!”
福真抬头看她一眼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,又低头看向杨雪灵,“娘娘有娘娘的用意。从那以后,江美人便再也没有单独来过相国寺。”
“哎,”杨雪灵长叹,从袖口掏出那支玲珑簪,递给福真,“大师,您可认得此物?”
福真一个和尚,哪里会认识女人家的东西,看了一眼便摇头说不认识。
“殿下,这是?”
“这是我娘的遗物,”杨雪灵忧伤地看着簪子,“我觉得奇怪。她分明不喜欢这种颜色,却偏偏把它收在锦盒中。”
福真叹道:“事情已经过去多年,如今殿下还要追查,只怕到时会令殿下不舒心。何不就此放下执念,让皇后娘娘安息。”
“多谢大师提点,但我做不到。”杨雪灵获得一个新线索,准备去问问江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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