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幽阁的两名宫女,立刻解释:“婢去了浣衣局,取才人的衣物。想着来回一趟,应该赶得及,而且才人也同意了。”
另一名宫女说:“婢去了库房,给才人取沐浴的香胰子。”
“为什么不提前准备?”李耀武质问。
宫女们说:“因为才人是临时要沐浴的,所以一时有些慌了。况且这个时候,也不会有人过来,所以才人便让我们去了。”
“那你们呢?”太后质问两名太监。
太监们立刻磕头回答:“回太后娘娘,我们虽然是阉人,但才人沐浴时,我们也不敢靠近啊。当时琴幽阁的角门有人敲,我们便过去看了看,刚回来就听见才人在大叫。”
“有人敲门?”太后丝毫不关注吴才人。
“是的,太后娘娘。”两名太监趴在地上,说完之后还刻意补充一句,“说来也奇怪,我们分明听见敲门声,打开门却不见人。”
琴幽阁比较僻静,吴才人又不得宠,所以很少有人过来串门,听见敲门声都是十分罕见。
这话里话外,都是说有人故意的。
那必然是心存不轨的人,刻意而为。
周淑妃微微点了点头,皱眉追问:“从你们听见敲门声,到吴才人惊叫,大约相隔多久。”
“……”两名太监相互看了看,不太确定地说,“估摸着半盏茶不到的工夫。”
吴才人听了立刻抬头,梨花带雨地说:“半盏茶不到的工夫,正是朱太医闯进来的时间。太后娘娘,他心中若是没鬼,为何看了我的身子,却不立刻转身,还一直盯着我。”
分明是个淫贼。
太后脸色沉了沉,攥着长榻上小几的边角,咬紧后槽牙,看着吴才人。
吴才人被她盯得心里发慌,怯怯地低下了头。
殿内安静了一会,大家都在等着太后发言,都想知道她该如何秉公处理?
“朱太医,你来说说吧。”她把目光停在朱言笙的身上。
朱言笙心口砰砰乱跳,不敢抬头直视她。
他低着头忐忑不安地说:“一个时辰前,我正在太医院当值。一名自称是琴幽阁的宫女,说吴才人身体不适,需要请一名太医问诊。”
李耀武好奇地插嘴:“一名自称琴幽阁的宫女?”
“正是。”朱言笙抬头看着他,“到了琴幽阁,她就借口走了,让我先进去。我担心才人身体,所以就进来了,在殿内站了一会没有人,本想离开,忽然听见内室有撞击的声音,因为担心才人出事,这才冒然推开了门。”
吴才人大吼:“他撒谎!”
“我没有!”朱言笙大声辩解。
太后皱了皱眉头:“既然你没有,为何看了吴才人的身体,不速速转身避开?”
“我……”朱言笙无从解释,因为当时他懵了,虽然他中了计,但血气方刚,撞见这么画面,难免有些手足无措。
如果他没有这个软肋,当初也不会和杨慧发生肌肤之亲。
李耀武赶忙替他解释:“奴想定是朱太医撞见这样的画面,一时有点茫然,所以才迟疑了一会,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“……李公公,你怎能这样说?”吴才人小声反驳。
李耀武:“吴才人莫要见怪,老奴也是就事论事。”
——内容来自【咪咕阅读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