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听见她这样说,看着手中得水自嘲道:“很可笑吧!我为了赚钱,把家里仅剩的一点钱要拿去投资。”
景亦璇起身换个方向,对着儿子那个方向坐下,这好方便让她看着儿子,也方便和他聊天:“有什么可笑的,人之常情,况且……我也得病了。”
男人回头看着她。
景亦璇:“我刚得知自己患病了,而且病有可能还治不好时,我就绝望了,我也很想很想有钱,那样我就可以治病,但是老天爷在和我开玩笑一样,我找了很多方法,都没有用。”
男人耐心的倾听眼前这个陌生又好看的女人说。
男人沉默半响,说道:“我爸生病了,那个时候我才知道,世界上只有一种病,那就是穷病。”
景亦璇转头看着他,他的神情让景亦璇看见了绝望,没有一点生息,也没有想要活下去的希望。
景亦璇张了张嘴,半响才问道:“你…有没有想过去找你的亲生父母。”
男人拧开了水,喝了一口,摇头:“没有,我根本没有想过,我只想过要是我走了,我妈该怎么办,她已经没了丈夫,她不能再没有儿子了。”
景亦璇:“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呢!”
男人一愣,拧瓶盖的手僵住。
景亦璇听着话有些激动了:“你现在就是在扑灭她最后的希望,钱没了还能再赚,痨病在古代是绝症,现在是能治的,可是你现在为了赚钱,把你的健康,你的生命于不顾,抛之脑后,你有没有想过,后半辈子让她怎么过。”
说完她深深的吐出一口气,“抱歉,我说的太多了,希望你能为她想想,她是你母亲,她现在就只剩下你了。在她心里,你活着,你健康比什么都重要。”说罢,起身去找儿子了。
景亦璇牵着儿子往前走,回头看去,男人捂着头压抑不住的哭了。
有什么时候成年的压力是在不经意间就流露,压的人喘不过气。
景缘看着他,问着:“妈妈,那个叔叔怎么了。”
景亦璇摸了摸儿子的头发:“这里的风太大了,所以沙子吹进了叔叔的眼睛里,宝贝,沙子吹进眼睛是不是会很难受啊!”
景缘点了点头:“是的。”
景亦璇:“所以啊!叔叔的眼睛太难受了,所以流眼泪了。”
景缘歪了歪脑袋:“那我们为什么没有被风吹啊!”
景亦璇笑笑:“因为,这阵风只吹叔叔啊!”
景缘打抱不平:“这风太过分了,只吹叔叔,叔叔那么好。”
景亦璇看了看他牵着儿子转身就走了。
是吧!太过分了。
男人哭了一会儿才沉静下来,对着景亦璇的背影无声道:“谢谢你。”
时间过得很快,景亦璇和儿子的乡下之旅也结束了。
回到家,景亦璇将东西交给保姆,自己睡了一会儿回笼觉,景缘很自觉的去做作业去了。
晚上祁修钧回来看着还在睡觉的老婆:“老婆,起床吃饭了。”
景亦璇懒的动:“今晚就不吃了,想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