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这话,隋辰整理病历的手一顿,他没有抬起头:“你听谁说的。”
他眼神带着阴郁,言语间有些莫名的情绪,景亦璇被他这一下弄得有些惊心,于是不动声色的呵一下:“不过是一些八卦而已,我就听了一些,因为我在祁家一直都没有听别人说起,所以有些疑虑,就来找你问问,不过你要是不想说也没事,谁也不是没有心里事。”
隋辰沉默片刻道:“我只是离开祁家的时间太长了,很多事都变了。”
景亦璇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不想说,不过已经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了,就不要打破砂锅问到底了,毕竟这是别人的私事:“没事,谁家没有一些不能说的事儿。那个,隋医生,我觉得我现在没有什么难受,不好的症状,我应该没有事吧!”
隋辰抬起头看了她一眼:“你这种病是很罕见,是一种隐性暗藏的病,只要到固定的时间就会发作。”隋辰随后又浅浅安慰道:“别太担心,可以治疗,主要是心态。”
景亦璇很相信他,一听这话,很是伤心但又有点没有那么伤心了,可是一想到要面临死亡,她还是很害怕。
要是死了,就见不到儿子,看不到老公了。
景亦璇心里一直在想,刚刚隋辰说的话,脑海中有一万个不想死去的想法,无尽的害怕,昏昏沉沉的,导致她回过神时,已经走到医院门口。
回家后的景亦璇就窝在房间里不出来,保姆战战兢兢的在楼下一直看向景亦璇的房门。
看的保姆心里有些发怵,连忙给祁修钧打电话:“先生,夫人自从医院回来后,就无精打采的,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连午饭都没吃,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!”
祁修钧正在查看资料,明白保姆对老婆的关心:“放心,她不会有事的,等我一会儿回来,你先把饭菜端下去给热一下,怎么说饭也要吃的。”
保姆转头想想也是,连忙答应道:“好的。”
祁修钧回到家,来到床边,看着床上的老婆,这才发现她已经哭的不能自理,眼泪打湿了枕头,连忙安慰道:“怎么了老婆。”
景亦璇抱着他哭到:“我,我不知道怎么的,这几天我一直想忘记自己已经生病的事,因为我发现我不管怎么无视它,我都很害怕。”
“我怕我死了,就见不到儿子了,他就变成了没有妈妈的孩子,他还那么小。”
祁修钧轻轻拍着她肩膀:“你不会有事的,我会请国内最好的医生来救你。”
景亦璇一把鼻涕一把泪:“可是我还是害怕面对死亡啊!呜呜呜呜呜。”
祁修钧安慰着:“不哭了,再哭你就成花猫了,我们下午再去医院看看,其他医生怎么说。我觉得你也没有什么症状。”
景亦璇哭着打嗝:“我嗝~我也这么觉得,但是嗝~但是隋医生说~说我这个病很罕见,是隐性暗藏的,等到一定时间就会发作。”
祁修钧疑惑:“隋医生?”
景亦璇点头:“嗯!他叫隋辰。”
祁修钧心口一惊:怎么是他,隋辰。他揽过景亦璇的肩膀:“宝贝,我现在更加怀疑你生病的可能性了,明天我让秘书把全国各地最好的医生给你诊断好不好。”
景亦璇窝在他怀里抬头:“为什么?隋辰不好吗?”
祁修钧摸着她的头:“宝贝,你就当是给我一个保障好不好。”
景亦璇知道他在担心自己,于是点头称好:“好。”
祁修钧继续安抚着老婆,摸着老婆的头,现在气氛是很暧昧,景亦璇按捺不住的将手抚摸进祁修钧的衣服里,祁修钧一把抓住了她的手,轻声一笑:“那宝贝,你是不是该去吃饭了。”
景亦璇听着话一愣,赶忙起身,他说着话,尴尬到将着气氛很好温情打散的一干二净,景亦璇很是埋怨他:“你就不该说这话。”
祁修钧轻笑:“那你是真的没有吃饭啊!”
景亦璇被他哽住了:“你……”他让自己吃饭是在关心自己,这是好的,如果她非要死皮赖脸的要和他做,那他就另有一套说辞说自己没有节制了,真的是,把她话全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