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众人皆是一惊。
目暮警官道:“慢着!在楼下假扮长门秀臣的是长门光明?而死的也是他?”
“难道是自杀?!”
毛利小五郎道:“如果是自杀的话,就是他想要嫁祸给长门秀臣。但是长门秀臣从前天开始就失踪,甚至可能已经遇害了。”
“自己自杀,去嫁祸给一个失踪,甚至可能遇害的人?怎么想也不可能吧!”
目暮警官道:“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不会是你看错了吧?”
“我就是知道你们可能觉得我看错了,才事先告知你们,我现在长门道三房间,日向幸假扮了长门秀臣。”毛利小五郎道。
“那是为了证明我的观察力!”
“是了,警方有什么现吗?”
目暮警官道:“我们现了凶刀、凶手的绷带、帽子。拿去检验,应该会有现。”
“没错!绷带和帽子,要检查清楚,皮肤组织和毛,到底是谁的?”毛利小五郎道。
这个时候,柯南抬起光门光明的手,道:“尸体右手手背上怎么有伤?”
“好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伤的!”
目暮警官闻言,也感到疑惑,看向鉴识组的警员道:“除了这个外,还有什么外伤吗?”
“嗯,死者的上臂有长约厘米的割伤。”那警员道。
目暮警官道:“立刻与凶器对比!”
“阳台上,不是有钩子和绳子吗?”毛利小五郎道。
目暮警官道:“应该是凶手用来逃跑的。”
“我觉得凶手那时刚走,因为我跟警卫从外面跑过来时,它还在摇晃呢!”服部平次道。
这个时候,有警员来汇报道:“警官!我刚才看栏杆外的监控录像,案后没有任何人离开这栋房子。”
“什么?”许多人都是一惊。
目暮警官道:“难道凶手还在屋里?”
“目暮警官,你应该问,屋内哪个人是凶手才对!”毛利小五郎道。
目暮警官看着毛利小五郎,道:“你真的觉得,长门秀臣不是凶手,反而可能已经遇害?”
“从种种迹象看,的确是那样!”毛利小五郎道,“毕竟他两天不见人影,真的说不过去。何况刚才我们也尝试找他,但是却没有现他的踪迹。”
“我们再进一步推测,如果他已经遇害了,那么他的尸体呢!”
目暮警官一怔,道:“是啊!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!”
毛利小五郎道:“要藏尸体,可不是简单的事情!毕竟一个人死了两天的话,尸体恐怕已经臭。”
“除非是将尸体运走,否则的话,这栋房子能藏尸的地方并不多。”
目暮警官对下属们道:“在这栋房子大排查,看看能不能现长门秀臣。”
“大叔,想不到你竟然现这么多线索。”服部平次看着毛利小五郎,惊讶道。
毛利小五郎道:“只能说,你还差得远呢!”
他看向目暮警官道:“一般藏尸,选埋入地下!我在刚来长门家的时候,在池塘边差点踩入坑中。”
“听说是长门家准备在那里种树,挖了很多坑!”
“在其他地方挖坑埋尸体,其他人会觉得奇怪,如果是在那里,就很正常了。”
“目暮警官让警犬去找找,可能会有收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