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小五郎轻叹:“当然,我当时也不能确定坂田先生真的是凶手。最后导致冈崎澄江被杀。”
“我们跑去冈崎澄江家的时候,你肯定是打电话告诉她,在家里很危险,让她去公厕找你。”
“当她到了那里的时候,你就将其杀害。”
坂田佑介道:“毛利侦探,这都是你的猜测而已。我当时是堵在路上,根本来不及赶过去。”
“呵呵!虽然具体操作我不知道,但你肯定是我们离开时,舍弃了我们当时坐的车,换了一辆车过来。”毛利小五郎道。
“你不会觉得,你换了一辆车,我都没有现吧?”
“哪怕里面的布置一样,但两辆车怎么可能相同?你觉得能骗得了我?”
“别说是我,我想平次和柯南,都肯定有所现。”
服部平次点头道:“没错,我看后视镜时,现角度不一样了。”
“我坐新车时,现我之前的座位,凹陷范围比之前大,叔叔你换的车,那位置之前是一个成年人坐的吧,我一个小孩子坐,不会留下那样大的凹陷范围。”柯南道。
坂田佑介闻言沉默了。
毛利小五郎道:“之后,你故意将线索引向驾照,让我们明白死者们的关系。”
“你是想掌控我们的行动,让我们一起去找乡司议员对吧?”
“到了那个时候,你们肯定会支开我们,找机会干掉乡司议员。”
“之前被你引开了一次,也不知道你之后会使出什么花招,所以还是不给你的机会为好。”
坂田佑介道:“毛利侦探,你说我是凶手,有什么证据吗?一切都是猜测,可说服不了人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没有证据就不认了吗?!”毛利小五郎怒道:“你当警察的时候,是怎么宣誓的!”
“你对得住你刑警证上的樱花徽章吗?!”
坂田佑介再度沉默。
服部平次道: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你为什么要那样做?!”
他看着坂田佑介十分的失望,虽然还没有确凿的证据,但他知道真相是八九不离十了。
眼前的坂田佑介,就是凶手。
可是他真的不愿意相信,他和坂田佑介认识很久了,对方帮了他很多忙,算是朋友,想不到……
坂田佑介道:“o年前死去的那个驾训班的教练稻叶彻治,是我的父亲。”
“他开车很小心,经常告诉我妈务必确认车内的后视镜,我换了车后,特意调整了,所以平次,你才会觉得后视镜的角度不同。”
“我父亲那样的人,怎么可能酒醉驾驶?”
“为了查明真相,于是我跑来当刑警。”
“谜题揭晓是在山里找到逃亡中的沼渊时,他看到我酷似父亲的我时,突然害怕的说出了一切。”
“他说过【饶了我吧,稻叶教练,那只是一场恶作剧。之所以会把你灌醉又把刹车油弄光,全是因为我们想看看身为魔鬼教练的你,是否也会有害怕的表情。】”
服部平次道:“所以你才逐一杀害当初参与那项计划的人?”
“谋杀罪的时效是年,身为刑警的我根本别无选择。”坂田佑介道。
“所以我决定替天行道,为他们定罪!”
“我……”
毛利小五郎道:“够了!你的遭遇我十分同情,但说再多也否认不了你杀人的事实,之后法律会审判你的。”
“沼渊己一郎现在在哪?你杀了他?”
坂田佑介道:“我将他囚禁了起来,准备杀了乡司议员后,再杀掉他,嫁祸给他。”
他此时也不再隐瞒了,将自己的计划道出。
毛利小五郎暗叫可惜,最该杀的没杀。
也不知道沼渊己一郎被捕后,会不会是死刑。
其实,他现在将真相揭穿,并不是否定坂田佑介的复仇之举。
在他看来,父亲被害身亡的坂田佑介复仇,是情有可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