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暮警官挑眉道:“这些在我们警方询问时,并没有提到。”
“警方在问话时,由于担心说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会挨骂,所以往往说得比较保守。而且案才过没几天,我想那名女老板心里可能有点怕怕的吧?”柯南道。
目暮警官呆道:“怕怕的?”
毛利小五郎道:“目暮警官你看这里,床旁边被取下的月历。塞在橱柜里【东京spirts】的今年月历,跟墙上日晒过留下的痕迹是一致的。”
目暮警官道:“一定是【东京spirts】表现不佳,她愤而取下的。”
“可是上面还写满到月为止的预定计划呢!”毛利小五郎道。
目暮警官一看,道:“真的耶!”
“之后就是被偷偷移动过的家具。”毛利小五郎道。
目暮警官道:“这个疑点,鉴识人员也提到过,说可能是要变更摆设。”
毛利小五郎递给目暮警官一个火柴盒,道:“可是她在搬动衣柜时,没注意到这么重要的东西掉下来夹在下面,不是让人觉得很奇怪吗?”
目暮警官道:“这个火柴盒有什么奇怪的吗?”
他一检查里面,当即惊讶道:“咦?这是婚姻注册表格?是西村小姐的!”
“可是没写男方的名字,虽然有盖章……”
毛利小五郎道:“最后一个疑点,就是仙人掌了。”
“喜爱仙人掌的她,在这寒冷的季节里,将不耐寒气的仙人掌拿到阳台上,不是很不合理吗?”
“换言之,是村西小姐以外的某个人为了某种目的而移动了各种物品。”
柯南道:“老板娘说案当天傍晚,送给村西小姐一盆金仙人掌,看来就是这盆了。”
“刺有点折了。”毛利小五郎道:“还有轻微的血迹。”
目暮警官道:“你是怀疑凶手碰过?还真有可能呢!”
“不过,即便这样,也难以排除东田先生的嫌疑。在尸体被现时,嫌犯东田先生就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地躺在村西小姐的床上。”
“门锁跟门链都有带上,此外门锁、门链及缠在死者脖子的录影机电线上,还留有东田先生的指纹……”
忽然,目暮警官警觉道:“指纹……难道……”
毛利小五郎笑道:“看来你也想到了,该去东田先生的房间了吧?他的房间也在这栋大楼里。”
很快,他们就去到东田先生的房间。
东田先生房间的物品和摆设,和村西小姐惊人的相似。
众人当即明白,真相已经明了。
……
目暮警官让人传唤北川先生过来。
北川先生过来后,不满道:“我不是说过,该说的我都说了,你还要我说什么?”
“之前你是证人,现在是嫌疑人,待遇不一样了哦!”毛利小五郎道。
目暮警官道:“北川先生,请你再详细说一下尸体现的情形。”
“就是东田和村西一直没来上班。电话也没人接,所以我就去看看是怎么回事。”北川先生道。
“结果按了门铃没人应,于是我便请管理员去开村西的房间。”
“可是却现村西房门的门链是带上的,而且东田还躺在她的床上,因此我就大叫东田起床,要他弄开门链让我跟管理员进去。”
“后来我们现村西竟然被勒死在浴室里。”
“我不知道怎么会怀疑我,不过拜托你们饶了我吧!以当时那种情况来看,我不可能是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