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小五郎对武田勇三道:“勇三先生,把带来的傀儡的头,从窗口弄出去。”
武田勇三按照毛利小五郎吩咐照办。
毛利小五郎道:“对,就像信一先生探出头似的。”
“然后在车上看到这个情况的罗伯,开动汽车,绑在车上的线被拉动。”
楼下的服部平次开动他的摩托,拉动线。
毛利小五郎道:“用来固定绳圈的图钉脱落,绳索套住信一先生的脖子,往窗外的反方向拉了过去。”
“信一先生的后脑勺很用力地撞到梁柱,这时候差不多就当场毙命了。”
“线继续拉动,然后断掉。”
“信一先生的身体就挂在撑开的线网上了。”
“就像缠到蜘蛛丝一样,从天花板上垂吊下来。”
就如毛利小五郎所言,傀儡完美的复刻了当时的情形。
毛利小五郎看着罗伯道:“我倒是有个问题想问罗伯先生,你怎么知道信一先生身上缠着线呢?”
“我们当中知道这件事的,除了到现场的龙二先生、勇三先生、智惠婆婆和深雪小姐四个人以外,还有一个。”
“为了揪出凶手,我当时已事先请他们四个对现场的情况保密。”
“剩下的这个,换言之就是只有预谋让信一先生变成这样的凶手。”
“才有可能会知道这件事。”
罗伯·泰勒终于明白,自己为何露馅了。
武田阳子看着罗伯·泰勒,神色复杂道:“罗伯……”
“为什么?”罗伯·泰勒看着毛利小五郎道:“为什么你会知道?”
“你一开始就叫大家别说出去,想等我说漏嘴,这不是太奇怪了吗?”
服部平次这个时候上楼道:“因为晚餐时鱼的数量。意外的访客有我、和叶跟你三个人,可是竟然只少两条鱼。”
“可见一开始,你就被这家的某人所邀约。在后来清点装鱼的盘子数量之前,我并没有现。”
“刚开始我怀疑阳子小姐跟你两个人,直到听到钱由信一先生掌管,才确定只有你有嫌疑。”
“于是我便开始盯你的梢……”
“刚开始还没任何事生,所以才让和叶跟你一起去上坟。”
“信一先生死后,我很着急,因为你若是凶手,可能会带着和叶她们跑掉。”
“把和叶击昏,不杀她,用线把她吊在仓库一楼。”
“是想加深凶手企图用线伪装成蜘蛛大人作祟的印象,以免让信一先生脚边掉落的一条两端有小圈圈的可疑钓线太过醒目。”
“这么做是为了让人产生错觉,以为是不是有方法可以从这儿逃出去。”
“不过这是在和叶还没现bb弹之前才会产生的错觉。”
武田阳子看着罗伯·泰勒,道:“为什么连根岸先生都杀呢?”
“几天前,我到这时,他告诉我:【美沙在你回去后就上吊自杀了。是信一先生逼死她的。】”罗伯泰勒道。
“他还说:【没办法嘛!因为不是亲生的嘛……】”
“【受了重伤的女孩没人敢要,活着也没意思啊……】”
罗伯·泰勒泪流满面,道:“根岸先生他吃了药,眼神空洞地看着我,边笑边说……”
“因为美沙英语不佳,三年来我拼命学习日语的读写,好不容易能来见她。”
“没想到……没想到她却死了……”
服部平次盯着他道:“那你这样对待和叶,不是太过分了吗?”
“反正我已经不管会伤害谁或是会被人怀疑了!对她见死不救的其他家人也全部……”罗伯·泰勒嘶吼道。
服部平次揪着罗伯·泰勒的衣领,道:“本来我是不想说的,不过我看还是告诉你吧!”
“当时情绪状况不稳定的美沙小姐,以罗马拼音跟你笔谈。”
毛利小五郎心中一惊,看着服部平次。
这事情,他一直不说,想不到现在服部平次愤怒的情况下,却是不再隐瞒了。
服部平次道:“她自杀的真正原因,可能是因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