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浓宗之闻言一脸惊讶。
“没错!”毛利小五郎道:“那就是粘在美浓老师指尖的陶土。”
“不过也难怪美浓老师会留下指甲印,因为当时老师正在柯南身边做茶杯。”
“而且,从领针别的位置来看,用来吊尸体的领带长度一定不长。”
“所以,为了把尸体往上吊的时候不在领针上留下指纹,并顺利地把领针卡在门上,他一定会用力抓紧领带末端。”
“美浓老师犯了两个错误!第一个错误是行凶时没有戴手套。”
“另一个错误则是用那条领带当凶器。”
“如果戴手套,手指就可以直接碰触领针、顺利地把尸体吊起。”
“如果不是用领带,而是使用绑有绳结的绳子的话,就不会留下指甲印了。”
美浓宗之沉默了一会后,冷笑道:“哼!我不想戴手套是因为,通常都是要拿脏的东西时才会戴手套。”
“再怎么说,那条领带是我死掉的女儿全心全意,送给那个男人的圣诞礼物。”
笠间菊代道:“那么,昨天把那条领带跟我的生日贺卡一起放进素夫皮包里的人……”
“就是我!”美浓宗之直截了当道:“我早就算准那个人会误以为那是你送给他的生日礼物。”
“因为我实在很想用它来帮我的女儿报仇雪恨,然后嫁祸于你!”
笠间菊代闻言,陷入了沉默。
美浓宗之道:“我开始怀疑你们两人的关系,是在两年前,我女儿被卡车撞死后,圣诞节后的第三天。”
“我办完她的丧事后,去整理她的房间时。”
“竟然现那条领带连同盒子被捏得稀烂、扔进垃圾桶里。”
“我还以为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,就马上把那条领带送到机场去。”
“因为我想把它送去给正准备搭机前去出差、因丧妻而悲伤地在等候飞机的男人。”
“可是我在机场看到的并不是一个刚遭到丧妻之痛的男人。”
“而是一个跟你挽着手、有说有笑的大骗子!”
“目睹这一切后我才知道,原来我女儿不是不小心被车撞死的。”
“她是因为现自己的丈夫和你有染,所以才跑去给车子撞死的。”
目暮警官道:“可是,你怎么知道那条领带是你女儿要送给死者的礼物?”
“说不定那是她送给你的礼物呢!”
美浓宗之道:“我当然知道,因为那是……”
他停住了话语,回想起当日的场景,那是他陪着女儿去帮美浓素夫买礼物的时候。
当时他说:“【米色?这颜色对素夫来说,会不会太朴素了点?】”
他女儿笑着告诉他:“【不会!我最喜欢米色了,而且我希望他能像爸爸您一样!】”
“【米色就是泥土的颜色,不正是爸爸你的颜色吗?】”
目暮警官疑惑地看着他问道:“是什么?”
“没什么!”美浓宗之道:“只是身为人父的第六感罢了!”
当日的事情,他已经不想再说了,只会徒惹伤悲。
就这样,这场案子就此落幕。
最后,毛利小五郎制作的杯子也完成了,虽然不好看,但还是送给了妃英理。
……
某日。
毛利小五郎接到了一个群马县的委托。
闲来无事的毛利小五郎,选择了出前往。
一片山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