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子安摇摇头,“言儿你放心,我已经严厉的批评他们了而且也打了。
现在赌坊里就是玩,他们手里也没什么银子,你就放心吧。”
蓝七言十分疑惑,“玉子安,你什么时候成这样了?
你以为这是在疼他们吗?无论赌坊是谁的,他们在赌博知不知道?
哪家的好孩子会吃喝嫖赌,你到底怎么想的。”
玉子安还觉得蓝七言啰嗦呢,又不是真赌钱,两个孩子就是玩玩而已。
因为有玉子安的阻止,她没有教训两个儿子,但是下令全城的四家赌坊不准让玉宁和玉归进入,否则她让赌坊开不成。
长公主话了,谁还敢阳奉阴违。
玉宁和玉归手痒,去不了赌坊,他们便组织狐朋狗友自己玩。
蓝七言知道后把两兄弟打个半死,然后关了起来,每人手腕处绑着一个铁链,活动范围米左右。
玉子安心疼坏了,他认为两个儿子都十六七岁了,让旁人这个年岁都当爹了。
蓝七言管的确实有点宽了。
只不过这话在蓝七言面前说的时候,蓝七言给了他几巴掌。
还没见过这样的呢,她教育,他拆台。
玉宁和玉归上辈子造了什么孽,找了一个这样的爹来害他们。
两兄弟整天鬼哭狼嚎的,公主府的上空飘着的都是这种声音。
蓝七言被烦的都想把这两个祸害毒哑喽。
好在理智占据了上风,她没这么干。
玉子安见自己劝不动蓝七言,便让几个孩子轮流劝说,孙子辈的都来了,而且玉宁和玉归也写了保证书。
但是玉修和玉淑坚定的站在蓝七言这边,他们和娘的想法一样,狗改不了吃屎,只有拴着才不会去找屎。
软的不行,只能智取了,玉子安心疼两个儿子,大半夜的,偷偷溜了进去,把两个儿子放了出去。
蓝七言知道后一句话也没说,她已经尽最大的努力了,如果这样都阻挡不了他们作死,那也是命。
只是玉子安太让自己失望了,无论是玉淑的那件事还是两个儿子的事,都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玉子安不适合成家生子。
他根本不没有育儿之道,对孩子只有仁慈没有教育,在原则问题上毫无底线。
这么多年过去了,人总是会变的。
她喜欢的是当年那个风度翩翩,冷静果断的玉子安,喜欢的是听话懂事的几个孩子。
或许他们喜欢的也是当年那个古灵精怪,无所不能的蓝七言。
时间弹指一挥间,什么都会改变。
对所有人来说,那是前世了,过去得蓝七言不是现在的蓝七言,现在的玉子安也不是当初的玉子安了。
日子就这么不咸不淡的过着,她让玉淑屏蔽了一切关于两个儿子的消息,不想听,就当从未生过。
临近春节的时候,蓝小七来了。
蓝七言一眼就看到他很不开心。
她指了指凳子,“怎么了,哪个不长眼的敢惹我们的逍遥王。”
蓝小七是他自己为自己取得名,楚墨轩才是他的真名,所有人都知道,但蓝七言还是喜欢连他看小七。
或许她是想从小七得身上看到什么,毕竟菀菀类卿。
小七的逍遥王是皇上亲封的,因为他酷爱游山玩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