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夜,你敢说太上皇,没有拉拉我家阿妩的小手?
君子所为?
狗屁的君子所为!”
赫连夙看向愤怒的秦纪尧,轻咳一声:“秦院士,你是否先冷静一下,听我说几句?”
秦纪尧用手摸了一把凌乱的头,看向眼前举止端方的男人,他也算是眼看着赫连夙,一步步成长起来的。
论样貌,论家世,论才学,赫连夙都是一等一的好,无可挑剔。
问题是秦妩曾经婚配过豫南王!
是赫连夙的侄媳妇!
倘若他们二人之间的事情,传扬开来,世人只会对着他家阿妩的后背,指指点点,戳她的脊梁骨。
他是断然不能够让阿妩,经历这些的!
“你说,我倒要看看,你是如何辩驳的!”
秦纪尧年岁大了,一番折腾,很明显的气喘吁吁。
“我与阿妩,日见生情,乎情止乎礼,从未做过逾矩之事!
我想爱护阿妩的心与你一般!
我也自然不会让天下之人,戳着她的脊梁骨!
今日来登门,只是想让你知晓,我们二人之间的情谊!
我希望,我与阿妩的情感升华,稳定进步,是在你的同意之下!
而不是偷偷摸摸的,私定终生!”
“既然太上皇是如此光明磊落之人,那我也不妨表态!
阿妩错付过真心,受过伤,这样的事情,是我不想再看见的!
就算是我同意你们二人之间的事情,那太上皇又打算如何面对全天下的百姓?
悠悠众口,哪怕是一人一口唾沫,都能将我的阿妩淹死!”
说到了悲怆动情之处,秦纪尧颤抖的手,用力的拍着桌子:“自古皇室皆薄幸,同样的跟头,我家阿妩,不能栽上两次!
宁为农门妻,不为侯门妾!
我秦纪尧的女儿,不能为人妾室!”
“秦院士放心,我若是认定一人,自然是三书六礼,明媒正娶!
至于如何让天下人接受阿妩,那是我该考虑的事!
秦院士可否给我一些时间?
我不会委屈阿妩!”
秦纪尧看向赫连夙,眼前的男人,曾经登基为帝,浑身上下,霸气使然。
他竟然肯放低身段,对着秦纪尧恳求他给予一些时间。
“太上皇对阿妩,到底是认真的还是玩玩?”
赫连夙看了一身侧的清风,只见他心不甘情不愿的上前,把什么东西放在了桌上。
“这里面,是我的全部身家!
包括我手里所有的田地,庄子,银票,所有的资产!
只要秦院士肯,我会让人按照这份册子,将我所有的财产全部更户到阿妩名下!
还有我的太上皇玺印!
我已退位让贤,虽不能以江山为聘,但半壁江山,我手上还是有的!”
赫连夙黑眸之中尽是恳切,一片坦诚。
秦纪尧看着那厚厚的一摞帐布,瞬间吓得浑身哆嗦。
赫连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