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问什么,你答什么,一旦被我知道你在说谎,或者有所保留,便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,你听懂了吗?”
秦风看向眼前美妇,低声说道,虽然语气平静,但神情郑重,很明显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有什么想知道的,你问便是。”
美妇柳眉一挑,沉声道。
“楚家家主如今是什么情况?为何会昏睡不醒?”
秦风想了想,抛出了第一个问题。
“他?呵呵,想让一个人变成这样再容易不过,只需每日在他饮食之中略微掺入些许毒药,等毒素累积到一定程度,自然而然便会毒发。”
美妇莞尔一笑,眼中透露出几分阴狠,“只能怪他对我太过信任,即便毒发之时,亦没有意识到是我动的手脚。”
“他为了你冷落正妻,这便是你对他的回报?”
李渔樵义愤填膺,开口怒斥。
“别把他说得那么伟大,男人嘛,不过是贪图我的美貌与躯体罢了,我将他伺候得舒舒服服,给了他从未感受过的纵情放浪,他食髓知味,对我欲罢不能,不过也只是欲望的驱使罢了。”
美妇冷笑道,“等我年老色衰,他还会多看我一眼?”
“蒋青天倒是舍得,为了图谋那破脉诀,将你送入楚家,你就不恨他?”
秦风回想起段无心所言,朗声笑道。
“我就是个小妾,哪有那么多选择?”
美妇瞥了秦风一眼,“我的命本就是属于蒋青天的,他让我怎么做,我便只能怎么做。”
“听你这意思,种种恶行,皆是蒋青天授意你为之?”
秦风嗤笑道,“不见得吧,至少楚家家主原配,便是遭了你的毒手,蒋青天图谋的是楚家基业,又怎会忌惮一介弱质女流?”
“此事我认了。”
美妇脸上浮现出了几分狰狞,“凭什么,她就能是大户人家的小姐,嫁入楚家,享尽荣华?而我却只能小心翼翼侍奉男人,不曾做错些许,却被如货物一般推来送往?凭什么她便能身怀六甲,而我却因为太被糟践,根本无法怀上骨肉至亲?凭什么她要对我摆出一副亲昵的模样来可怜我,同情我?”
“不公平,太不公平,所以我要彻底毁了这一切!”
美妇越说越激动,眼中隐隐闪烁着疯狂。
“疯子!”
李渔樵忍不住喝骂道,恐怕楚川的生母怎么也不会想到,她表现出来的善意,在这妖妇眼中竟成了同情和怜悯,而她的身份,亦是激起了后者心中不可遏止的嫉妒与恨意。
“的确是个疯女人。”
秦风叹息一声,但他很清楚,没有人会天生如此,或许眼前的美妇,也曾有过极为不堪的过去,所以才造就了如今这般扭曲的人格。
“杀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