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点是这年
头的通病,李川懒得改也不想去改,对他自然是有些好处的。
“对了!”忽然间想到什么,李川和傻柱顺路,所以也就多说了几句,“还记得之前陈师傅那事吗?”
“那当然记得了!”傻柱直接瞪着眼睛,大声开口,“也就那天我在厂子里干活,而且还跟几个大领导去给他们做饭了,不然的话要是让我碰到那家臭小子绝对会站出来,尤其是那三大爷家的二儿子,阎解成还真是个孬种。”
“这种事情大老爷们的都不敢上,他一个混混难道就比你多了两个耳朵还是多了三个胳膊?”
傻柱一说又是一大连串,但是这份情谊听到李川的耳朵里,还真就是感动,心中一暖。
“好了!说这些干什么,反正你就记住了,你家妹子那边似乎最近有什么事情,那楚勇文我问一下他和你妹子的事情。”
“整个人犹犹豫豫的,三句话打不出一个响来,可千万别把这张婚事给弄废了?”
“不会吧!”傻柱挠头,语气已经很不确定了。
昨天在家媳妇说了一遍,今天李川又说了一遍,而且还是个大厂长呢,这话说的分量含金量可就更重了。
“那今天啊,劳烦厂长跟我去食堂那边请个假,我现在就是找那丫的看看,他到底是个什么态度?婚都定下来了,恋爱也都谈了,电影也都看了,小手也都拉过了。”
“这龟孙子要是现在不愿意想白,我这个做大舅
哥的绝对不放过他,甚至还要去单位闹事,看看他这面子究竟往哪放?”
不得不说,傻柱也是个心狠的,但是为了自家妹妹的大事,当哥的心狠一点,还真就没什么毛病,所以李川这件事情他还真就得应酬下来,不能有什么推脱。
“行,你去吧,厂子这边我会给你请假的。”
李川这话说的那是悠闲自在,也是很轻松的。
毕竟他可是厂长,都跟他这个一把手说个请假的事情了,要是下面的人还因为这件事想跟他玩什么乱七八糟的,那真是老鼠掉绳子,想找死了,
“嗯嗯。”傻柱重重点头!
骑着之前大婚时候买的自行车,一个翻转掉了一个车头朝着东大街那边派出所的方向,疾驰而去。
看着傻柱渐渐没了身影,李川心头一松!
回了厂子,先去食堂那边跟食堂主任说了一句。
后者点头,飞快应下,从头到尾一张笑脸,没半分的不耐烦。
接着才回了办公室里面,继续科研项目的研究发展吗,大事情都定下了规格,接下来便是科研项目究竟朝哪一个方向,细致研究的重中之重了也是轧钢厂效益最大化的下一步。
现在这年头查的还不算严谨,所以轧钢厂的效益也比较好,但若是再过上几年慢慢的……
年头不好!
厂子若是能在此之前,在上面的眼里地位越来越高,分量越来越重,相信他这厂长的位子也能做得更紧,而且就连身后的娄
家也能因此安然无恙,轻轻松松地度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