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的是你们兄弟情深,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当他爹呢?
太叔邬思考过后只觉头疼,不明白凤一苇究竟是如何考虑的才能想到这么一出。
可眼下两人已经到了门口,转身离去反而更加失礼,太叔邬也只好舍命陪君子,折扇支着额头,陪着人进去。
府邸牌匾上写着“乔府”二字,建筑虽新,布置的倒是十分周全。
“府上是有夫人在么?”会客的花厅没有其他人,太叔十三端了茶,小声询问一旁的凤一苇。
“何以见得?”凤一苇打量了一圈,面上故作不明觉厉。
“瓶上花、梁下帘、室中香。”太叔十三飞速打量了一圈花厅的布置,小声道。
“厉害。”
“客气。”
二人之间虚假恭维了一波,太叔十三还是想知道答案:“所以,是或不是?”
“你没猜错。”凤一苇端了茶浅抿了一口,觉得茶水不错,“乔副使的三子年前成亲,府上的确是新夫人布置的。”
这位夫人是为能干的。
厅外侍者来来往往,各行其是,忙碌却不慌乱。
以小见大,可见一斑。
天色渐渐暗了下去,屋里屋外的灯火也一盏盏点上,凤一苇一盏茶尽了,才听见府邸外传来的动静,道:“人来了。”
太叔邬闻言一点也不觉得意外。
凤七这小子敏锐的跟个什么似的,旁人想要偷溜进他屋子得费上老大工夫,就这样都只是躲了他院子里的阵法而逃不开他的察觉。
大老远听见什么他根本没察觉的动静什么的,真的再自然不过了。
不过来招呼客人的侍从显然不这么觉得。
一入花堂就见两位客人已经准备好了出发什么的,纵然是再奇怪,也只能将好奇按捺住。
纵然准备周全,今日的迁居之礼到底是和三礼之中的迁居之礼有所出入的。
毕竟,对于一般人而言,是先行三礼,才会有嫁娶事宜,而今乔家三子已有夫人,具体的细节肯定是要有所变化的。
太叔邬一边观察,一边学习。
反观凤一苇,表情认真,明显就是开始记忆的模样。
太叔邬也随之嘴角出现了不自然的弧度。
祖宗,这个时候真的不需要你记的这么认真好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