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了这东西,我可能都不是你的对手了。”
秦风笑着说道,他汇聚了融合灵力的一剑都无法撼动金钟虚影,若是两人动起手来,李渔樵便可专注于进攻,压根无需分心防御,遇上这样的对手,任谁都难免心生绝望。
“知道就好,可千万别得罪我。”
李渔樵莞尔一笑,随后打算将这项链摘下,毕竟这玩意金灿灿的,太过惹眼,但手指刚触碰到金钟,却感觉到了一股细微的震动传出,令得她指尖如同麻痹了一般。
这项链竟是在抗拒,似乎根本不想被她摘下。
“血屠大哥,这……”
李渔樵看向血屠,却见后者面带微笑,很明显知道解决之法,也就放下心来,并未太过惊慌,只不过她对这大金链子的确颇为抗拒,想来血屠有办法能够将之取下。
“你这傻丫头,都已经成功认主了,还能让它骑在你头上不成?不听话,便拿神魂震慑便是。”
血屠笑着道,“不止如此,你不喜欢它现在这金灿灿的模样,那就让它变成你喜欢的样子,心念所至,一切都由得你。”
听得这话,李渔樵柳眉一挑,尝试着以神念沟通金钟项链,果不其然,片刻之后,那项链之上金光收敛,逐渐变得黯淡起来,原本粗壮的链子也变得纤细,如此一来,倒是并不再如先前那般夸张,戴在李渔樵身上,反而有几分好看。
见到这般变化,李渔樵自然是绝了将它摘下的心思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心情大好。
“血屠大哥,那剩下的一点金漏,也该还我了吧?”
小红狐凑到了血屠身侧,可怜巴巴地说道,它算是伤透了心,好不容易在那天机山拍卖中阴差阳错拍到了这一块金漏,谁曾想刚瞧出端倪便被血屠拿去用掉了大半,偏生它还不好说什么,毕竟当初仗着血屠在北莽秘境打家劫舍也捞了不少好处,难不成现在还小气吧啦地找后者算账?
出来混,迟早是要还的。
小红狐摇着头叹着气,血屠见它沮丧,并不同情,反而促狭笑道,“这东西你拿着没什么用处,不如匀给我,作为回报,我可以为你出手三次,你觉得怎样?”
“就凭咱们这关系,没有金漏,我摊上事儿的时候,你就不出手了?”
小红狐仰起头反问道。
“倒也不是这么说,我这不是有备无患嘛,回头要是砍到不该砍的东西,卷刃了,可不得拿金漏涂涂抹抹一番?”
血屠嘿嘿一笑,接着道,“兵器嘛,跟女人一样,也得注重保养,你说是不是?”
“罢了罢了,反正也是凭运气得来,我也不强求了,三次出手机会也不用了,日后有好处别忘了我就行。”
小红狐无奈道,它下定了决心,以后若再遇上什么好东西,绝对不能暴露在这些人面前,否则的话,怕是又会落得个一无所有的结局。
秦风看得好笑,但不得不说,此次所获好处最大的当属李渔樵,想了想,他上前拍了拍小红狐的脑袋,朗声道,“我先替渔樵谢谢你,放心,龙鳞的事情,我没忘,一定帮你弄到。”
听得这话,小红狐原本哭丧着的脸这才缓和了些。
“突破成功,倒是想找个实力相当的对手活动活动筋骨,只不过,上哪才能找到与我势均力敌之辈?”
血屠伸了个懒腰,朗声念叨道,一副高手寂寞的模样。
众人相顾无言,原本血屠的实力便是不可小觑,漠北郡中难觅敌手,如今有了突破,更是无人能与他痛快一战。
“万蛇窟中有一条实力不俗的赤鳞妖蛇,或许能与你切磋一二。”
秦风忖度一番,笑着说道。
当日去取那玄冥化筋草,可是被那赤鳞妖蛇追得够呛,既然血屠渴求一战,那顺便帮他和雪妃出口恶气,想来也不是问题。
“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。”
血屠忖度一番,问清楚了方位,身形瞬间敛入血色长刀之中,正欲出发,小红狐忽然挡在了长刀前方,朗声道,“我也去。”
“我是去寻衅滋事,带上你恐怕不合适吧?”
血屠重新显露身形,眉头微蹙,朗声说道。
“漠北郡附近的地域我基本都逛了个遍,唯有几处险地不曾涉足,那万蛇窟便是其中之一,你去找那赤鳞妖蛇,我去其中寻宝,有何不可?”
小红狐嘟囔道,“毒草丛生之处,必然也会有罕见的灵草生长,再说了,你刚得了我的好处,现在就想过河拆桥?”
血屠闻言一窒,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,小红狐顿时笑逐颜开,双翼一振便掠向高空,血屠则是化作一道血色流光,二者并肩而行,往万蛇窟的方向飞掠而去。
这日过后,府中倒是清净了许多,李渔樵与雪妃潜心修炼,秦风则是抽空将蕴养贺铃儿躯体的丹药炼制完成,便开始静静等待那在天机山遇到的老者前来。
对于秦风来说,炼制清虚丹算得上是重生以来最为艰难的挑战,当时应下此事,是因为按照他的预想,神魂之力恢复之后,或许能够触及初级炼丹宗师的门槛,但现实却是狠狠扇了他一巴掌,如今他的丹道造诣仍处于六级炼丹师的水准,以这样的状态想要成功炼出清虚丹,在一些丹道大家眼中无异于痴人说梦。
距离当日定下的三月之期已经没剩下几天,想要在如此之短的时间里有所提升,自然是不可能的,若是那老者前来,他恐怕也只能赶鸭子上架,硬着头皮开炉。
六级炼丹师也并非不能尝试,只不过成功的几率微乎其微,再者清虚丹引来的丹雷之劫定然非同小可,断然不是能轻易挡下的,也不知炼丹房外的金色光罩能否顶得住。
独坐庭院之中,一道金色的身影缓缓朝秦风走近,秦风抬眼看去,来人却是秦福。
“少爷,你现在的样子,像极了当年的老爷。”
走到近前,秦福盯着秦风看了一阵,开口笑道。
“福叔,我跟他真有这么像?”
秦风将脑海中纷繁复杂的念头甩开,看向秦福,朗声说道。
“从小就像,如今长大了,更是与他年轻之时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,尤其是遇到困难犯愁的时候,那眉眼几乎一模一样。”
秦福点了点头,笑着道。
“他也会遇到困难?”
秦风眉峰一挑,似有些意外,从赵长柯和余君口中听闻的秦霄寒,几乎是战无不胜,在遇到那个女人之前,从未遇到过挫折,这样一个人,竟也会有犯愁之时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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